从霞飞路上海画廊到欧洲海上画廊Galerie Lus
Fly alone ,Olieverfschilderij
Kunstkenners in Shanghai hebben gezegd dat ik de nieuwste exponent ben van de originele Shanghai kunstbeweging "Haishang" in de 20e eeuw, een mengsel van Oosterse en Westerse stijlen, representatief voor de kolonisatie van Shanghai in the vroege 20e eeuw. De Chinese naam van onze galerie was ook door een prominente artiest Liu Hai Su 刘海粟 van deze beweging in Chinese calligrafie gecreerd coor mijn vader's galeri in Shanghai in de tachtiger jaren. Chinese wikipedia link hier.

深夜跳出一封陌生的电子邮件,一对来自英国牛津的夫妇正在楼下画廊橱窗驻足,大雨如注中一眼相中了我刚换的油画,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赶飞机回去了,先生征求太太的意见,肯定的眼神,虽然家里已经收藏了很多画,不过我想他们心中一定已经有了一个需要这幅画的地方,点亮一段回忆或展望。YQ期间画的几张纷纷飞向四方,以后应该记得每次客户把画带走后都让我知道如何安放,这些作品从心中跃到画布,展翅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经历了多少道磨难与坎坷,最近不少朋友与客户们反应,最喜欢的是我画面中的空间与赋予观者的想象力,一幅画面的完成是和观者共同完成的,正如电影或小说的开放式结尾,我想这也是对创作者最好的呼应与肯定,今后将更专注钟情的题材创作,不负上天的期许[合十][合十]🍷🍷
住在后巷的妙龄少女找到了她心仪已久的画(其实是我的数码摄影前几天女孩儿的姐姐代表全家买了下来作为给妹妹的生日礼物,女孩不用这笔钱买包包却选了心爱的艺术品,难得!
年过九旬的眼科医生,七年前遭遇一场火灾,所有的收藏化为灰烬……每次来画廊都带给我一本画册,艺术绝不仅仅是投资与买卖,是气息的交流,是人心的连接。
画廊里来了两位小姐姐,一位有亚洲血统,认出是中文,却读不懂中文, 充满了猜测与好奇,流连许久在闺蜜的鼓励下选购了一张数码作品,希望能陪伴她很多岁月。前几天一位更小的小女孩儿在画廊认真看画,家长也很耐心陪伴,后来她用自己积攒的零花钱买了一张明信片,而且挑选的是那张最经典的。
不经意中的收获总是让人心动,下午画廊来了一对顾客,在我的画前久久驻足,告诉我伊上趟去Shanghai还是七十年代初,住在外滩的酒店,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去上海,还有更久以前去过那里的人们,喜欢听他们口中描述的故乡,还有对方讲述时的眼神,那些我不曾生活却无比亲近的时光。
周末又一幅旧作被带走了……心有点疼,不以为会有人读懂的,偶尔放在角落看看伊,老朋友一样离自己的心一直很近,在老师与自己之间挣扎,从热带到四季之间徘徊。伊人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也得面对现实,不可能每幅画都是非卖品。希望伊人在那里过得快乐。沐浴幸福。得知至今未谋面的买家住在附近的城市,一整面墙已经先后挂了我的不少画作。—— 小时候画画很有名,很多人围来看,看到白鸽就兴奋,在欧洲也是不看地图的,流浪到哪里算哪里,记不住地名,经常在自己内在的世界里,总觉得自己不够好,,,——-
也许是艺术人的通病,听他们的交谈,我会心地笑,感动,
女王节的大狂欢,军乐队也来到画廊门前,妆艺花车,小孩灯笼,汇聚起橙色的海洋,我的新画和衣裳也相当应景,街上的行人歪歪斜斜,古楼的瓦片也被大风吹落几片,工作室开幕时童装店邻居送的花儿正在娇艳地开放,造型有点儿上海的玉兰花,也许不是,我就想像是吧,好像国画中笔不到意到的意境,挑了几只放在早年出口欧洲,如今被我回购的花瓶内,拍了照片给姆妈看,她说很有前尘的味道,为复活节布置的橱窗,爱玲轻盈,在记得你的读者心中,你永远绽放。
2013年画的,神似隔壁咖啡馆六个月大的拉布拉多,好巧,玩狗又无需遛狗真好!最近私家游轮观光客猛增,每天一打开门画廊橱窗前齐刷刷坐满了人,好热闹,但也不敢乱拍照乱穿衣,
又一张出人意料的画被一位慈祥的妇人领走了,她是本地人,之前在橱窗已经看了很久,心的某个角落就这样住到了陌生人的房间,这里面一定有某种连接。在这个没有炒作与投机,也没有中间商鼓噪的环境,画家与藏家只用画面沟通,艺术回到最本质,很高兴最近被收藏的系列都与美和市场无关,离你越远,离心更近 🙏不与你见面,不是因为高傲,是因为害羞,
歷史久遠的建築裡,見證燦爛的過去,又盡享現代文明的舒適,我们是彼此眼中的风景,純淨,溫暖,這些久違了的生活,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了我身邊,自由的生活,自由的创作。

前不久两张大画被本地买家收藏,这两张画历经多年修正与变动,亲手抹掉自己的心血,画画时常常经历这种"痛苦"……这种变动很难说是好是坏,特别纠结,奔走在不同的国家,常为画面中的人物牵动,如今终于安安份份与伊人客厅卧室作伴,与她同样未曾谋面,许多作品都是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被领走,无需饭局与蜜语,艺术就应这样爽快利落,艺术家不应为艺术之外的应酬所累。欧洲人买画只从听自己内心,最多也只是征求一下伴侣意见,如果空间是彼此共有的话。
经常有人拿着画来画廊问我,这张画好不好,我说,好比一件衣服,这张画如果对你有特殊的纪念意义,无关款式与样式,你会舍不得,是吗?旅途中各种好看好玩儿还未及整理,访客高峰季节已经到来,未曾谋面的中年藏家周末又带走了不久前的新作,他去年一眼相中的风景记忆犹新,毫不迟疑的姿态特立独行,多年前的女子像如果另有一幅男子想一起带回(我好像只画过一张男子背影,弄堂底色,带回上海了)年轻的夫妇翻出以前对着橱窗拍的照片来画廊找,奇妙的画面多年来一直在心中荡漾;新搬来河畔的优雅妇人笑意盈盈对每一张作品都充满了好奇,不同的时间跨度,串起的多彩人生,她说可以在我这里看一整天的画儿,她还看到了巴黎……因为我生长在上海,她想要在客厅挂一张很大很大的画儿,比我最大的画布还要大,喜欢这种纯粹自由的交流……虽然我没这么大的手劲儿订大画布。
好几次爱好艺术的长者把自己收藏的刊物送来画廊[合十][合十]希望能转换出新的艺术生命,是的,艺术家的成长环境与经历决定了画面的走向。
一次见到安妮是在今年冬天我们举办的巧克力艺术展上,她是本地艺术中心的老师,我见到她的陶艺作品,毫无媚气,令人难忘,虽然已经养育了是四个孩子的父母,但夫妇两都是刚入大学的样子,踌躇满志,棱角清新,与商场上常见被打磨挤压光滑如鹅软石的类型形成极大反差,是我喜欢的样子,昨天我筹划已久的陶瓷绘画联展终于布展了,在资深专业美编的老爸选择定调下,安妮设计的海报已经在德国印刷,今天上午相关部门会议,今年的艺术节规模将更大,如何支持本地商家,发展独特的artwalk路线是我们探讨的议题,图二#老爸随手拍 老法师魔都citywalk路线之一
Gallery LuS is housed in the old centre of the Hanseatic city of the Netherlands.
第一次来欧洲旅行,商业街就在古老的台咯路上,鲜花围绕,教堂钟声回响,洁净清新,出世与入世就在一个转身之间,百年不变的建筑内现代设施一应俱全,古典与时尚的完美结合韵味无穷,后来上海石库门里造了"新天地",不同的是这儿不是专供游客,也是人们生活与购物的地方,当时就想如果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开一家画廊多好,楼下是画廊,自己住楼上,不用在住家和工作室之间两头跑,这只是当时旅途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当时这样的房子也太少,后来自己的画室分别安在了古典的维多利亚建筑和现代 loft 建筑里,在法国与荷兰创作了不少作品,但初来欧洲时的梦依然在心头,终于,市中心一栋挂牌整体出售的国家历史保护建筑出现在我的视线,我把自己创办的画廊命名为"海上画廊",就这样,脚踏实地为着自己的理想而工作,如今自己的第二家画廊与展厅已初步就绪,接下去是两家画廊的整合与升级调整,老房子比新房子需要更多关爱与照顾,老建筑带给我独一无二的历史沉淀与个性之美也是任何新建筑无法比拟的。
这是画廊1907年的街景,此地档案馆系统强大又完整, 在荷兰汉萨同盟的历史古城市中心,我在这里开了两家画廊,作为自己的工作室和陈列厅。这里的美术学院历史悠久,前几年风靡亚洲的"大黄鸭"水上艺术装置的作者也来自我们的美院。很多优秀的本地艺术同行经常彼此交流互相启发,在欧洲传统国画材料难找,所以我除了油画之外就探索一些中西结合的创作,也是水墨情绪的延展……
外墙色彩是沿袭之前的照相馆,而且必须原样,此地对于国家历史建筑的保护条例尤其严格,钢筋脚手架总算拆除了,还好这期间没有下雨,不然要更久,这样长时间如果在上海上海一整排都弄好了,与大部分人一样,他们每周五天决不超时工作,咖啡音乐度假一样都不少,聊天中才知道小伙儿以前是竟然是职业军人,前几年还上过阿富汗战场!如今从军队辞职干起了这行,以后展厅厅的外墙也请他们做!画廊正在外墙维护与保养,欧洲的脚手架看着还是比较结实的,两个人工作,八个人围观,所有细节必须保持原貌,因为是国家历史保护建筑,防火,电路安全,保险,商业税务,没有一处能马虎,在如此多法规管辖之下,无论你是谁,没人能任性,